创业成功的人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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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弱的人无法站在浪头上,出了问题就只会抱怨,不能接受事实、继续奋斗下去。以下是文学天地网小编分享的创业成功的人物故事,一起来和小编看看吧。

创业成功的人物故事

  创业成功的人物故事(一)

  任正非,华为创始人、总裁,1944年10月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县,是中国最神秘低调的总裁。在他的带领下,华为挺进世界500强,2014年排行全球第285位,成为全球第二大电信设备供应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带领华为取得如此辉煌成就,任正非的个人持股却不到1%。2015年中国最具影响力的50位商界领袖排行榜中,70岁高龄的任正非排名第三,仅次于马云和马化腾。

  43岁的创始人

  任正非曾说过,他下海纯属出于无奈。从部队转业到深圳南油集团后,任正非的家庭和事业上都出了状况。他的夫人转业后进入南油集团领导层,而他所在的南油下属企业连续亏损,再加上父母与弟妹和他们同住产生的生活压力,最终导致家庭解体。

  在解决生活压力和创出一番新天地的双重动力之下,1988年任正非创办了华为,而启动资金只有区区的2万元,业务是销售通讯设备。

  任正非能在43岁的“高龄”勇敢创业,是源自他对通讯设备的精通。他19岁考上重庆建筑工程学院(现并入重庆大学),尚未毕业文革就开始牵连,让他第二天早上立即回校。分别时,父亲脱下唯一的翻毛皮鞋给他,特别嘱咐:“记住,知识就是力量,别人不学,你要学,不要随大流。”在父亲的叮嘱下,任正非排除干扰,苦修数学、哲学,并自学了三门外语,奠定事业基础的计算机、数字技术、自动控制等技术,也是在这个时期开始入门。后来,任正非入伍当通讯兵,参与一项军事通讯系统工程时取得多项技术发明创造,两次填补国家空白。33岁时,他还因技术突出成就被选为军方代表,到北京参加全国科学大会。

  山里走出的大学生

  回望任正非的人生路,最初,他只是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学生。

  任正非出生在贵州安顺地区镇宁县一个山区小村庄,那里最着名的就是黄果树大瀑布。父亲在北京上过大学,母亲念过高中,都当老师。任家有兄妹7人,任正非是老大。全家9口人全靠父母的微薄工资维持,吃饭实行分饭制,都有份,但都不多。任正非上高中时,常常饿得心发慌,却只能用米糠充饥。

  任正非结婚时,拮据的家境仍未改变。创办华为后,任正非和父母、侄子住在一间十多平方米的小房里,在阳台上做饭。为了节约钱,母亲只敢买死鱼死虾,晚上出去买便宜蔬菜与西瓜。

  最初两年,公司主要是代销香港的一种HAX交换机,靠打价格差获利。代销是一种既无风险又能获利的方式,经过两年的摸爬滚打,公司财务有了好转。不过,任正非没有拿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改善生活,而是投到经营中,华为很快就进入了发展的轨道。

  大方的小气鬼

  任正非酷爱《毛泽东文选》,他重新注解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句话:企业最重要的是将产品卖出去。

  为了销售,华为不吝投入,甚至不计成本:在与爱立信血战的黑龙江,华为派出人数多过对手十余倍的技术人员,在每个县电信局展开肉搏战。哪里出问题,华为人立即赶到现场。为拿下一个项目,华为会花费七八个月时间和与回报不符的投入……做法看似愚蠢,却能从跨国巨头手中抢下客户。

  2000年,华为参加香港电信展,邀请世界50多个国家的2000多名电信官员、运营商和代理商参加。2000多人往返一律头等舱或者商务舱,住在五星级宾馆,还拎走上千台笔记本电脑——为此,华为耗费2亿港元。这是华为第一次高调地在国际电信界展示自己的实力。事实证明,任正非的“出手阔绰”,得到了高额回报,2000年,华为开始大举全球扩张,市场份额不断提升。但任正非并非是挥金如土的人。1996年3月,为了和南斯拉夫洽谈合资项目,任正非率领一个十多人的团队入住贝尔格莱德的香格里拉。他们订了一间总统套房,每天房费约2000美元。不过,房间并非任正非独享,而是大家一起打地铺休息。

  任正非的大方,还体现在员工待遇上。3年前的2012年,华为赚了154亿元,却大手笔拿出125亿元作为年终奖,15万华为员工人均年终奖可达8.33万元!

  虎口夺食者

  众所周知,任正非在华为内部提倡“狼性”文化。他认为狼是企业学习的榜样,“狼性”永远不会过时。“华为发展的历史,其实就是一部不断从虎口夺食的历史,他面对的是老虎,所以每时每刻不能懈怠。”一名华为内部员工说。

  华为进军美国,就是一场经典的“虎口夺食”战。当年,华为的脚步一进入美国市场,在数据通信领域处于绝对领导地位的思科公司就开始阻击。2003年1月23日,思科正式起诉华为以及华为美国分公司,理由是后者对公司的产品进行了仿制,侵犯其知识产权。

  面对思科的打压,任正非一边在美国聘请律师应诉,一边着手结盟思科在美国的死对头3COM公司。2003年3月,华为和当时已进入衰退期的3COM公司宣布成立合资公司“华为三康”,3COM公司的CEO专程作证——华为没有侵犯思科的知识产权。任正非在诉讼最关键时刻祭出的合纵连横奇招,瞬间令思科的围剿土崩瓦解。最终,双方达成和解,从此,华为在美国的扩张,没有了拦路虎。

  跨国巨头合作伙伴

  毋庸置疑,任正非超乎常人的谋略和视野,是华为成功的最主要因素。华为与IBM的合作,就彰显了这一点。

  2007年初,任正非致信IBM公司CEO彭明盛,希望IBM公司派出财务人员,帮助华为实现财务管理模式的转型。当然,华为将支付巨额费用。

  为什么要雇IBM?因为任正非注意到,虽然华为销售收入保持高速增长,净利润却逐年下降,他甚至不知道一个单子接下来是否会赚钱。尽管从2000年开始华为公司的财务部门已经参与成本核算,但是公司还是缺乏前瞻性的预算管理——中国绝大部分企业很难做到这点,但这却是跨国企业擅长的。

  不久,华为公司正式启动了IFS(集成财务转型)项目。与此同时,IBM正式把华为公司升级为事业部客户——在其全球几十家事业部客户中,华为是唯一一家中国企业。单纯从这层意义上来说,任正非的眼光,超出其他国内企业。

  IFS项目给华为培养了数千名合格的财务总监,他们把规范的财务流程植入到华为公司的运营流程,实现了收入与利润的平衡发展,这也是近几年华为虽然营收增长放缓,但利润的增长仍然不错的重要原因。

  从不接受媒体采访

  在中国的企业家中,任正非是最低调神秘的,从未接受过任何媒体的正面采访,从不参加评选、颁奖活动和企业家峰会,甚至连有利于华为品牌形象宣传的活动,他都一律拒绝参加。

  他说:“我为什么不见媒体,因为我有自知之明。见媒体说什么?说好恐怕言过其实;说不好别人又不相信,甚至还认为虚伪,只好不见为好。因此,我才耐得住寂寞,甘于平淡。我知道自己的缺点并不比优点少,并不是所谓的刻意低调。”他希望华为员工要“安安静静”的,不要到网上辩论,“那是帮公司的倒忙。”

  追根溯源,任正非这样做,是“文革”期间,任父受到批斗,导致他入伍后尽管多次立功,却一直没有通过入党申请。这让他习惯了不得奖的平静生活。文革结束后,“标兵”“功臣”等荣誉排山倒海向任正非涌来。受过去经历对心理素质的“打磨”,面对这一切,任正非早已淡定。

  首创人人股份制

  2011年12月,任正非在华为内部论坛发布了《一江春水向东流》这篇文章,揭开了一个华为崛起的重大秘密:人人股份制。

  在华为的股份中,任正非只持有不到1%,其他股份都由员工持股会代表员工持有。如果你离职,你的股份该得多少,马上数票子给你。哪怕是几千万元的现金,任正非眼睛也不眨一下。但是你离开公司,就不能再继续持有华为股份。华为股份只给那些现在还在为华为效力的人。这样一种体制的设计,是全球没有的。

  任正非透露,设计这个制度受了父母不自私、节俭、忍耐与慈爱的影响。

  任正非还创立了华为的CEO轮值制度,每人轮值半年。此举为避免公司成败系于一人,亦避免一朝天子一朝臣。

  任正非总是流露出发人深省的危机意识,伴随着华为的高速成长,他开始为“发展太快,赚得太多”感到焦虑。2014年,华为销售收入同比增长20%,达到460亿美元,利润高达54亿美元。深谙“过冬理论”的任正非,决意把“多余的钱”花到前瞻性领域。2014年,华为卖出了7500万部智能手机,仅次于苹果和三星,还铺设了全球46%的4G网络。任正非保守地抛出2015年的目标:“560亿美元以上的销售收入应该没有问题”。

  当被问及华为“成功的秘密”,任正非的答案是:华为没有秘密,任何人都可以学。任正非说,华为没什么背景,没什么依靠,也没什么资源,唯有努力工作才可能获得机会。任正非说,华为只是一棵小草,在把自己脱胎换骨成小树苗的过程中,还需要向西方学习各种管理的东西。

  创业成功的人物故事(二)

  EMBA4期的周航一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

  他2006年就参加过第一届“玄奘之路”商学院戈壁挑战赛,当时只觉得是一次寻常的越野活动而已。此后几年,他看到很多去过的人泪流满面地回忆这一活动,而且饱含深情地大谈感悟,说这是“一次触及灵魂的行走”,周航突然觉得,自己那一次走得好像有点仓促了。

  “我既不爱音乐,也不爱电子产品,当时创办一家音响企业,是觉得这个行业能赚钱。”和大部分中国企业家一样,周航的创业动机并非爱好,而是赚钱。

  1994年,21岁的周航刚刚大学毕业,就创办了佛山天创电子企业有限公司。十年后,这家企业在国内专业音响行业排名第一,为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以及其他国内大型活动提供了大部分甚至全部音响设备。刚刚30岁出头的周航如愿以偿,过上了富裕而稳定的生活。也许是因为成功来得早,周航的性格一直很理性,很从容。

  “早上起床开一个小时车去高尔夫球场,一场球打4个多小时,再开车回来,晚上和朋友吃顿饭,一天就过去了。”周航这样描述当时的生活。

  当他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高尔夫球场就成了一个貌似健康的避风港。他内心里隐隐地觉得,30岁刚出头就过上这样半退休的生活不太好,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动力改变自己。周航把泡高尔夫球场看作是一种逃避—逃避自己内心的冲动。其实,从2003年起,他就想再创业一次,做点儿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但是,人总是有惰性的,惰性总有借口,反正也不缺钱,拖拖拉拉一直没有做。”周航说。一旦想干点事情,他的理性就会反过来权衡,给自己找出很多理由:比如想着失败了怎么办,还会想着现在挺好的,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可以去享受等等。

  周航说,企业家去高尔夫球场多数是为了逃避什么。他的一个球技最好的朋友当年曾在海南做房地产,海南地产崩盘后,这个人欠了一屁股债,为了躲债,只好天天泡在高尔夫球场里。泡了一年多,练出一手惊人的球技。

  入学长江

  那几年,周航一直在玩。2004年入学上长江商学院EMBA第四期,他从高尔夫转向出国旅游—从“玄奘之路”开始,他又爱上了玩户外。长江商学院成立了高远户外俱乐部,而后2008年汶川地震,参加玄奘之路的企业家们自愿成立了第一家民间救援队,这些事情周航都曾参与过。他和在“玄奘之路”上认识的朋友去阿拉善沙漠,攀哈巴雪山,穿越安吉森林,在大梅沙破海扬帆,到腾冲清明追古,走访汶川、玉树灾区,还有每周的10公里徒步。

  周航觉得做这些事情是否能找到人生意义或者目标姑且不论,至少眼界打开了,做了一些有益于他人和社会的事情,自己的生活也变得丰富而健康起来。

  “玄奘之路”是前中央电视台主持人曲向东创办的一个项目,他现在的身份是行知探索文化传播公司董事长。2005年10月,他策划了一次“玄奘之路”的徒步活动。据考证,玄奘西行时最困难的一段路是从今天甘肃瓜州到新疆的哈密,被称为800里黄沙,玄奘在这一路上曾多次想要放弃,但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这是玄奘之路的来源。

  曲向东将这段路分成A、B、C三段,A段从敦煌塔尔寺遗址到白墩子,全程110公里,准备徒步走4天,当时邀请了王石、刘东华、冯仑、张维迎、齐大庆、周国平、葛剑雄、王小丫等20多人。

  就在临行前不久,王石的秘书打电话给曲向东,说王石临时有事,可能去不成。曲向东急了:“这事最核心的人物就是王石。谁都可以不去,他不能不去。”最终王石在曲向东的软磨硬泡下还是来了。再后来,王石成了这个项目的一个招牌,此后每年,他都会为这个活动写一篇文章,称这段路是他的精神之旅。玄奘之路将来参加活动的人称为“戈友”,每人有一个编号,王石的编号是00000T01。

  徒步结束后,时任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的张维迎和长江商学院副院长齐大庆跟曲向东提议,可以把这个活动向商学院的EMBA学员推广,搞一个商学院之间的挑战赛。曲向东接受了这个建议,注册了一个公司,写了几个商业赞助方案。

  “戈壁挑战赛”的羁绊

  2006年初,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总经理王睿决定赞助这个项目。王睿是长江商学院的学员,她觉得EMBA学员们需要开个运动会,通过竞赛去交流,所以这个项目有前途。2006年5月,第一届“玄奘之路”国际商学院戈壁挑战赛就办起来了,一共有长江、清华、北大、复旦等6所商学院参加。

  比赛分为A、B组,A组分出胜负,B组重在体验。除了强烈的对胜利的渴望外,体验也是活动的一个卖点。2005年的第一次活动曾经出了很多名言,比如王石的“让灵魂跟上脚步”和冯仑的“伟大是熬出来的”。此后来参加活动的不少企业家,也确实希望在这条路上找到一点和灵魂、智慧相关的体验。

  其实曲向东最初办这个活动,纯粹是为了让学员们增长见闻、加深友谊、锻炼身体。作为组委会秘书长,他不断强调重在参与、重在体验、“每一个人都是赢家”。而王睿的进入,使得这个调子变了。她深知那些企业家或有商业理想的年轻人们充满好胜心理—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他们出来创业和在商场参与竞争的前提。有一次,王睿很严肃地对曲向东说:“你不能培养鼓励弱者的文化,输赢很重要。”

  第一届戈壁挑战赛的冠军是长江商学院,曲向东准备了6个一模一样的奖牌,说“每个人都是赢家”。结果在颁奖仪式上,伴随着汪峰的《飞得更高》和《怒放的生命》,一个长江商学院的男学员哭着冲了出去—获得第一名的长江商学院因为得到和别的学校一模一样的奖牌,成了整个颁奖晚会上最不快乐的一群人。

  “很多人为了学校的荣誉,都是提前一年就开始进行训练,戒掉了大酒大肉,每周跑10公里,北京的训练点就是奥体公园。”“玄奘之路”的一位工作人员说,很多四五十岁的企业家为了“玄奘之路”而改变了生活方式,甚至去参加马拉松。连续三年得第一的中欧商学院因为学员对户外运动的热衷,被戏称为“中欧体育学院”。

  但周航有些不一样的想法:“我们在城里,就天天争名夺利。好不容易给了自己一个星期的时间,跑到几千里之外的荒烟大漠里,结果还是争名夺利,那我们干吗去了呢?”他希望自己能够从活动里获得一些不同的体会。

  “很多企业家登山也是为了标榜自己的身份或者仅仅是获得竞争的快感,不是真的为了爱好。比如登七大洲的最高峰和去南北两极点,需要有钱、有闲、身体好—这不就是成功人士的标签吗。”

  每年的戈壁挑战赛结束后,主办方都会制作一些印刷品,各个商学院也会制作一些小册子,里面都是一些参与者的体会,其中充满了《冲刺!感谢!泪奔!》、《为了信仰执着前行》、《要感悟,不要赶路》、《生命不息,脚步不止》这样的标题。“每个人都写得特有感觉,但是仔细一看又都差不多。”

  2006年初,周航还在长江商学院上课的时候,就听长江商学院副院长齐大庆讲过“玄奘之路”—当代名人、孤烟大漠、挑战徒步让他觉得很酷。于是怀揣着郊游的心,他参加了第一届的正式比赛。结果,周航看到很多人泪流满面甚至号啕大哭地冲过终点,但自己既没有特别想要争胜的心,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体验,仅仅是觉得很累。

  “放下”是另一段远行的开始

  “很多人走完玄奘之路后改行、辞职、创业,本来不想结婚的人结婚了,不想离婚的人离婚了,也有不少人皈依了宗教。总之就是做了一个对人生很重大的决定。”一位“玄奘之路”的工作人员说。

  周航一直是个很理性的人,总是在别人慷慨激昂时,说一些玩笑的话语,把场面给搅和了。周航后来承认,每每听到人们在戈壁滩上激情万丈、超越自我的故事,他心里其实也渴望这样的体验,他渴望哭一次,渴望体验一下什么是挑战极限,甚至渴望自己能够性情大变。

  “玄奘之路”项目除了用于比赛的A段112公里,还有给挑战过A段之后不过瘾的人准备的B段和C段,路程更长,条件更差。B段有130公里,还是分4天走完。2010年,周航准备前往B段,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一共有14个。周航尝试着问他的同伴,为什么要再来,这些人都用一个在“玄奘之路”里很流行的“禅语”回答他—“放下,放下。”

  “放下”这个字眼是在2005年那次“玄奘之路”中诞生的。在一个篝火旁,王石和王小丫等几个人聊天,当时王石正处在把企业放下的阶段,实际上就是为万科建立一个健全的企业管理机制—他开始主动远离公司的管理层,下放权力。王石对外界说:“我登山越来越频繁,企业就越来越好。”那一晚,王石对围坐在篝火边的人说:“你看最后谁能放得下,就是我。好几个人说好来又没来,冯仑下了飞机到了敦煌的宾馆跟我们吃完饭就又走了。要说最后能放下的,还是我。”

  从此,“放下”成了企业家们一种时髦的表达,能“放下”也成了一种成功的标志。

  2010年的“玄奘之路”,周航决定改变以往稍有疏离之心的态度,开始认真地走。

  “第三天的34公里,我只休息了3次。当我面对龙卷风几乎无路可逃,当我顶着烈日狂风而泪流不止,当我在无路的茫茫戈壁蜿蜒迷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而无法停下疾速狂奔的脚步。终于在下午4:50第三个抵达营地。这时候,我觉得我很强,我觉得我做到了自我的承诺,我的内心很骄傲。我知道,从此刻起,我有一颗强者之心!”周航回忆说。

  周航在这段行程中一直试着去思考“放下”,也有很多心得,但始终没明白到底应该“放下”什么,他仍然没有哭。

  2011年,周航又回来参加C段的徒步,C段有167公里,要走5天,只有9个人一起走。这一次,他终于体会到了“弱者”的感觉—临出发前,他有点感冒,上了路后身体状况一直不好,最后在队友的帮助下,完成了徒步。

  周航说,第三天下午,他看着GPS上显示自己的时速已经降到每小时不到两公里,双腿怎么也迈不开,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漠上,自己和队友的距离越来越远,估计自己回到营地至少也是半夜了。他的精神崩溃了。

  大部分忽然开始热衷户外运动的企业家都是处在人生或事业的瓶颈阶段—王睿曾经问过长江商学院中参加“玄奘之路”的4个女学员,发现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在婚姻和家庭上出了些问题。有些失意者会在征服大自然的过程中重新找到自信,有些失意者则会在被大自然征服的过程中更清楚地看到自己。

  “在城市里,常常会产生自大的情绪,觉得一切都是人类劳动的产物,楼很快就修起来了,城市建设日新月异。处在事业上升期的人,会觉得竞争啊、输赢啊、征服啊很重要,他们看不到风景,充满了对自己的自豪感。”周航说,很多中国企业家或者商人,都是靠利益驱动去创业的,因为不是自己的兴趣。但仅仅是为了钱,这样是做不出好企业的。

  易到用车

  “这两年我都没怎么玩了。”周航说。2010年,他终于开始了自己等待已久的第二次创业,开办了易到用车网,这个网站能为消费者提供带司机的租车服务、这次创业确实是出于爱好或者说需求—因为周航自己不是很爱开车。

  “以前的生意,面对的都是大客户,都是通过招投标的方式获得生意,里面难免有很多我不喜欢的东西。”周航说,他其实一直想做的是能给更多人带来方便的生意。“汽车租赁业已经存在十几二十年了,但是非常小和零散,大多是几个人几十个人,每家几十上百辆车,经营的地域也不广。能不能把现有资源整合起来,快速形成一个有统一标准的服务网络?”

  周航做这个生意一辆车也没买,而是专心开发技术平台。“我们跟租车公司签约,给每一辆车做车载终端。过去一个车载终端可能很贵很庞大,还得固定安装,现在只要在智能手机上做一个客户端,利用已有的数据地图和定位技术,就很容易知道每台车的位置和状态了。”

  易到用车网的办公室里,挂着大大的北京地图,一辆辆移动的汽车小标在上面跑来跑去。同样的地图也显示在易到用车的手机客户端里。“我们跟原来的经营者没有竞争关系,这是我们商业模式设计精妙的地方。车辆永远不可能饱和,谁都愿意提高自己车辆的利用率,一旦有空闲,就把状态释放出来,加入到我们的匹配系统里。我们系统有一个内部算法,基于位置、经济性等,算出该派哪台车,有订单就推送过去,就像搜索引擎一样。”现在,周航的团队已经扩张到300多人,除北京外,上海、广州、深圳各站也已建立。

  这次创业,周航的很多朋友都表示反对,原因是周航没有做一个互联网企业的经验和团队,他们中一些人还担心中国人可能不需要这样的服务。但他还是做了。

  “你要接受自己本来的面貌,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周航说,“我们做判断往往太理性,所谓理性,就是利益和得失的判断,其实你内心早就有个声音,但是我们平时杂音太多,内心的声音听不见了。当你真的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你会变得更勇敢。”

  也许,出走,就是让他听见这个声音。